第36章 第36章(2 / 2)

春雾 茶衣 12021 字 8个月前

是霍遇,还有时雾。

身边还有对应的秘书。

他们脸上带着笑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以前可能没发现,现在看他们两个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契合度,即使两人没有靠的很近,也没有手牵手,甚至一个在和秘书说话,另一个在兴致勃勃观察戒指,却始终给人一种和谐的景象。

霍以南走过去,叫了一句:“二叔。”

听到声音后,这边的注意力才被转移。

时雾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挺好的,不像先前刚和霍以南断绝关系后萎靡不振,她化着淡妆,身上的衣服也是大牌的,气质不输季诗诗,整体还带着一种温柔如水的气息。

“怎么了?”霍遇问。

“二叔来之前怎么不和我们说声。”霍以南说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时雾,“早知如此,就不和二叔竞价了。”

“是吗,我要是知道是你,也会把东西让给你的。”

对方揣明白装糊涂,霍遇一点都不输,老狐狸和幼狼的切磋,前者不可能不占优势的。

叔侄二人表面客气一番,霍以南才直入主题,“想不到二叔闲来无事会来这里消遣,还把十五给捎上了。”

他试图打探他们两个人的关系。

然而时雾并没有搭话的意思,霍遇则简短表示自己只是凑个热闹。

“不知道二叔买那戒指是想送给谁?”霍以南又问。

这一刻,他的心是提着的。

霍遇淡淡回:“戒指不是送给心上人的吗。”

“二叔有心上人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谁?”

霍遇看了眼时雾。

她没有表明自己的观点。

“过阵子就知道了。”霍遇也没有把话明说。

他们都不打算把话挑开,但两人一同来拍卖会,随后又一同来办理手续,且霍遇把话说到这份上,就算是傻子都应该了解一二。

但霍以南并不相信。

不相信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会突然消失,更不相信他们两个会在一起。

就在他打算刨根究底,务必要搞清楚二者关系的时候,跟随而来的季诗诗突然大叫一声。

这一声更让霍以南心烦气躁,想回头遏制两句,却见季诗诗接电话的手在颤抖。

“什么,你说什么?我爸怎么可能被警察抓走?他不可能犯罪的,不可能……更不会去害人的,肯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
这是一个极坏的消息。

而更坏的消息是,她的所有银行卡和资产都被冻结了。

季诗诗收到季家管家发来的信息。

她的父亲季向不仅仅因为试图陷害季家老夫人而被逮捕,她本人也因为和老夫人毫无血缘的鉴定报告而被逐出季家,所有的资产在第一时间被冻结。

至于原因,就算不是老夫人的意愿,应该和季向有关系,可能是官方的意思,要调查季向的同时,也要封查他的女儿。

意外来得太突然,刚才还在拍卖会买买买的季诗诗,现在身无分文,一切仿佛一场梦,吓得她白眼一翻,扑通倒在地上。

她已是如此,霍以南只是在旁边看着。

霍遇和时雾准备走的时候,他还要试图追赶上去,却被男人冷淡拒绝:“你的未婚妻已经昏倒了,你不应该送她去医院吗。”

季诗诗,是他的未婚妻。

霍以南如梦初醒,又仍然无法去接受这些事情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雾跟在霍遇身侧,一同离开自己的视野里,从始至终,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,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。

回到家,时雾总算不用再伪装下去,欣喜地抱着戒指盒子,仔细观察。

实在是太好看了,粉亮亮的,在各种各样的灯光下能折射出不同的模样。

果然女孩子还是喜欢珠宝的,尤其是这种的东西。

她一天的心都被这戒指勾去了魂,即使被霍以南看到他们,即使霍以南后来追过来,她可以说毫无感觉,心里只想好好看看这个戒指。

所以一回到家就把戒指捧在手心里。

“不去洗澡吗?”霍遇看着眼前的女孩,意外地笑,“在展厅的时候还以为你不喜欢呢。”

“喜欢啊。”

怎么可能不喜欢呢。

“太喜欢了。”她强调,然后准备去拆戒指盒,“我现在就戴上。”

刚有小动作就被男人轻轻抬手按住了。

她一愣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来。”

霍遇说了一句,去取下戒指。

色泽纯度极高的粉钻,在精致戒托下闪闪发光,他动作小心,握她手的时候更小心,每个动作都像是放慢镜头。

戒指被完美套在她白皙的无名指上。

时雾盯着看了很久,心里百味杂陈,是奇奇怪怪的欢喜,是想不到的欢喜。

“嗯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她说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那个,说是心上人的话,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
“你觉得呢。”

“看着像是逗霍以南的……”时雾不太确定,“我也不敢相信。”

霍遇轻笑,“有什么不敢相信的。”

“就是感觉……很奇怪,我们之间的关系,发展得太快了。”

“在你看来,好像是几个月的时间。”他神色平静,眼底格外深邃,“却是很多年了。”

他惦记她,不是一两年了。

从她还是别人的人的时候,他已经上心了。

这些年,与其说他在等他们分手,不如直截了当地表明,霍以南是被一步一步诱陷的,如果霍遇不让着点他,不给他一点甜头,不给他一种只要他努力就可以继承霍家的错觉,他的野心没那么大。

实际上,霍家的权势,不是霍老一人说了算的,公司的各项运转,早已在霍遇的掌控之中,大部分的股东,也都是霍遇的内部。

像是步步为营,可如果霍以南坚守信念的话,那对方依然无缝插入。

在老狐狸面前,时雾就像一只小白兔,还懵懂无知地问,“多少年?从什么时候开始。”

从看到她和霍以南在树下亲密的时候开始?那这个男人未免太……

霍遇不急不慌地把她抱起来,往浴室走去,“这么想知道的话,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浴室里的水花,一波接着一波。

纵情到深夜,时雾疲惫到不行,那男人倒是精神好得很,还给她擦擦,用浴巾裹好放到被褥上。

时雾很困,想睡觉,架不住男人的亲吻,低声哀求:“不要了……”

怪她没能好好锻炼身体,体力实在是跟不上。

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

时雾就像抓到一个救命稻草,不知道是谁直接借机接听,只听那边传来霍以南的声音:“雾雾,你在哪?”

这个声音一传来,覆于她上方的男人微微皱着眉头,唇齿在她锁骨下方咬了口。

时雾低叫一声,有些痛苦的难为情。

霍以南似乎没听出异样:“雾雾,你怎么了,哭什么,谁欺负你了?”

“……”

时雾简直想钻地洞。

她还没说完,手被人一抬,手机不知道跌落到什么地方。

她想要寻找,眼前上方的男人,却慢条斯理地按住她的手,“要不要告诉他,是我。”